他站在立柜前,拉开抽屉一个个找,除了碘酒纱布这些用盒子放好了之外,其他的药品都装在塑料袋里,好像买来吃过一次就一直放着了似的。曲哲被这眼神看得紧张起来,说话也开始哆嗦:“去、去吧。对方却好像会读心似的,轻声道:“是喝得有点多,但是不算醉。他有点羡慕那些失忆的人,至少对他来说,失忆会比现在快乐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