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肚子气和委屈没处撒,又想到儿子劳改的事,心一横跑到公安局门口去闹,说自己儿子是帮周怡顶罪,要求公安重新判。徐汐愣了两秒才消化这话,“那、那桌菜……需要多少钱和票呀?” 最后还有一本用牛皮纸包的思想教育课本:“这个也还你,我看完了,还从头到尾抄写了一遍,以后会每天打开背诵,铭记于心。蒋家现在就只剩她一个可以使唤的劳动力,但她沉浸在儿子劳改的悲痛里,饭不想吃,水不想喝,浑身没劲,成天搁家里窝着都觉得难受的程度。谁知,傅砚沉根本不吃这套,板着脸,双手抱臂,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傲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