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前袁绍曾刻意叮嘱,务要护得郎君周全,她一去就是大半日光景,众人不免心悬于喉,如今见人安然回来,才坠下心来。“我日日惦念她,她为那个婢生子写信骂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尸骨无寻,只得于东市族亲受戮处,酹酒遥寄。“公路,” 他缓缓开口,“今日看在阿卯份上,饶你一命。雒阳那事他不知情,若是知道,他能把孙策剁成肉酱。” 袁书抬手止住他话头,默然片刻,将玉玺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