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拒绝地很是干脆,傅予安心里疑惑一瞬,也没多想。他知道自己是个搞艳/情画本的,但彼此一直都心照不宣地谁都没主动提起过,如今他这般直白说出口,傅予安简直不知要把脸皮往哪儿搁了!” 傅予安摩挲着茶杯,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大嫂……上次的事,你母亲……很抱歉。大嫂无依无靠的,还怀着身孕,怪不容易的。祁仞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一桌人本来还有说有笑,突然过来这么个高大的面具男,顿时你看我我看你不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