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被那穿着黑色罩袍的魔族胁迫,一路走到了魔尊寝殿。他早该习惯了单打独斗,怎么会凭空生出这么多依赖感?” 他收敛了语气,正色道:“你说说你想要什么。采葭闲来无事就会在窗外看他练字,在充斥着杀戮和血腥的世界,他独自保有一份宁静。” “若是城主连这一点都答应不了,那我只能另想办法,你应该也知道,我没必要让你分一杯羹。真的多亏阙今那个大傻子,很多他需要的信息直接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