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花赶忙收住,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坚持几秒,又撇了嘴,“殿下,奴实在舍不得您。听到她洗鼻子的声音,楚仟泠眼睛满是红色,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哭什么?” 这么多次了,阿花再是一个死心眼,她也能看明白左肖打着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中意殿下。每两年一次采选,后宫变得充盈。她在当下是个宠妃, 却怎么也比不过出生高贵,就连在宫中地位高她一大截的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