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事儿已经惊动了皇兄,我就在这儿并且已经知道了此事,佯装不知怕是有些说不过去。”黑衣人开口,是个男人,听声音似乎已近中年。阎以凉微微仰头往上看,这断裂带很深很深,上面只有一条亮色,在这里能完全体会到坐井观天是什么感觉。“想听你阎捕头说一句对不起还真是不容易。用力睁开眼睛,入眼的一切都是倾斜的,恍然自己是趴在地上,否则也不会是这个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