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甚至专门请教了一些玄学方面的人士,这个铭文雕刻的规律也不是什么具有特殊效用的仪式阵法篆刻,有没有可能是承载这些诅咒的材质特殊?” 迟陌抿了抿唇,唤了他一声。走到一半,他被一条手臂挡住了去路。” 天朗气清,街上只有很轻的风声呼啸,世界并不吵嚷,迟陌确定自己先前说得足够清楚,但既然对方反问,他便再次重复: “你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