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名船工以为白子因和顾青川是船上的“贵客” ,诚惶诚恐地鞠躬:“不敢不敢,您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们就好了。” 顾青川点了点头,随后卷起白子因,一路疾行到大厅的位置。白子因从镜片之中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唐归音嘴唇轻微发紫,面颊微红,甚至隐隐有冻伤的迹象。” 如一柄黄钟敲击心穹,白子因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考虑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远行航海的故事,而是一场实验,针对人性的实验,在极端环境下的实验,这里也根本不是什么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