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在他耳边腻声低语,然后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一鼓作气将自己全部送进那处温暖紧致的肠道,用力肏干起来。谢朝被顶的往上移了几分,抓着男人手臂的指骨泛白,指甲发泄似的抠进他的肉里。莹白的脚趾因为激烈的快感而绷紧蜷缩,男人的脊背也全是他意乱情迷中抓挠出来的伤痕。那人把一个中了春药的人展现的淋漓尽致,要不是看到他前脚才进来不久,他都要信以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