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雍嗓音里尽是茫然:“燃儿,你这是做什么?只是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他多少有些保留。撰书也好,写信也罢,他的字从来都是清晰端正的,怕读书的人看不懂,也怕弟子跟着自己学歪。” 楚晚宁说着,想把信拿回来,却被墨燃干脆地抬手挡住了。太孤独了,一个人,一方天地,大概就要这样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