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在安越身上获得了补全遗憾的感觉,但他还是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我的四肢,仿佛每一次动弹,都是将皮肤撕开、骨头敲碎并在把这些东西重新拼凑回去的过程。我颤着手,拨打了骆以州的号码,声音很虚弱,眼神很无助:“……别告诉我,你今天要见安越,还要送枚袖扣给他……” 电话那头顿了顿,骆以州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纪涯对我来说那么重要,我怎么可能不多多关注他就来和你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