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舟花了两个时辰调理气机,倒是可以稍微动一动,但也仅限于从榻上撑起上半身,活动腰部还是很费劲,更别提下地走动了。” 郁辞想站起身,可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牵扯到腹部的剑伤疼得他额冒冷汗:“荆前辈打算怎么办?“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同我说或者无所说都行,千万别客气。荆舟困惑,心想郁辞这张易容的脸果真有参照吗?” “嗯…”说实话,荆舟受宠若惊,连带着伤口都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