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树这番模样,苏婉下意识地抿直唇角,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因为研究过一段时间,所以祝微生对蛊虫不陌生,对蛊虫特有的气息也更熟悉。师父看一眼,就问年轻人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把他当成了养虫的器皿,在他身上种了不少蛊虫的卵。可是树还是摇了摇头,它变得有些颓丧,“你们逃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