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前些日子在若羌救下来的几个侍女就派上了用场,除了服侍柳晓晓每日的起居,还能跟在他身边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总算不至于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天蒙蒙亮时,男人终于醒了,自己坐起身,身上的持续发热让他思绪有些不清楚,然而目光却始终锁在柳晓晓身上。只能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左边袖口下滴落的点点红色却泄露了心绪。暗一额头上的帕子热了又换,换了又热,敷了一晚上烧都不见退,柳晓晓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烧傻了。男人不由得分了些注意给背后跟着的小尾巴,心跳又乱了一拍,脚下却是放缓了步子,等着人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