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把地板全淹了,大半夜的,我忙到凌晨五点才把水拖干净。明德无端觉得恐慌,可又有些兴奋,虽然什么内容也听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能错过,他于是侧头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分辨。再后来新中国成立,他们回到长沙,已是物是人非,老熟人逃的逃死的死,没有人认得他们了。两个人坐在火堆旁,碗碰碗算是干杯,然后吃了起来。” “我当时在想啊……” “嗯?过了一会儿周南收拾出两个大包,出了口气一只手扶着膝盖站起来,另一只手拎着其中一个袋子掂了掂份量,还好,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