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久久的放在了伤痕累累的臀部没有挥动,过了许久,才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就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双马尾。她用藤条的尖端,再次在那道红痕旁边轻轻划过,引得李小然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但语气依旧冰冷。”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落锁声,将外界明亮的世界与室内的昏暗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