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倒抽一口气,“知…知夏,这不是你小时候吗?好像是从她像个小尾巴一样,总是不厌其烦地跟在他身后。再说那人发来的时候,只说肯定是沈繁星本人,他们又没确认过。她调查过她的行踪,只能得知她人还在京北。她的头低垂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向南,何时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