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冲动,两次是意外,可是三次四次呢?“皇兄……” 朱熙进来的时候刚好晚了那么一步,没能接住朱晏的身子。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饿。身为朱南大司马,人人对他也都极为敬畏尊重,从不敢稍有轻慢。难怪自己身边竟然一个看守监视的人都没有,原来根本就是月郦故意设下陷阱后刻意为之,好方便自己踩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