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混乱,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彻夜等候的清晨,他看见霍云江和谭昕的背影,愤怒得咬牙切齿却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傅璟三蹦跶着跑回霍云江身旁,两个人靠着车前盖半坐着。滤嘴上难免沾了些男人的唾液,但他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呢,更疯狂、更不知廉耻的事都做过了。谁知道没过两天张乾坤把他连哄带骗地弄到驾校里,还没等他问清楚七七八八的杂事,学费就给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