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主动抱了一下他的腰,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好像是挺有道理的,可是我没有准备那些东西,就不涂了吧!”苏言像是在表决心一样还握了握小拳头。她知道他们也舍不得她,所有人的情绪都到了一个临界点,不过都选择了隐忍不发。而且这里一年只能种一季,所有的人都是下劲全力去服侍这些稻子,这可是一年的口粮啊。她自己也搞不懂她在害羞什么,像这样的话她也不是没听过, 可从来没有这种强烈的、说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