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闻言抬起头,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她想不通为何她要如此咄咄逼人,就算锦绣曾经因为气恼而不肯出言提醒,叫二哥受了伤,可他如今已然好转,有必要将话说得这么狠么?他这个人,最喜欢的,便是看见那些曾经被他恶整过的人,对他避如蛇蝎,恐惧害怕的表情,那叫他觉得十分痛快。她不由更是心动,抓住镯子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了。”面对着这样的二嫂,余诗仪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