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演从座位上走下,拍了拍你的肩。这条斜角蛇突然转过身来,几何形勾出的蛇身以一种别样角度构成曲线,突破了世间固有的直曲认知。你脸上的红还未褪去,那是最为销魂的夜晚所能带来的无尽快感,那是你只有冲破什么时才能体会到的东西。这是两条岔口的其中一条,在你的这条世界线里……它打了一个响指——是啊,它竟然又化作了天使的模样,而后佯装慈悲地说,这样,我直接带你去看看好咯!“我你他”并不明白自己明白了什么,只是看到了落叶阔叶林后,感到了某种亲切感。你想撕碎这一切,咬到牙龈发酸,怒吼到喉咙溶解,你摔倒,冲击,你想抓住什么去杀死什么,它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