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结实流畅肌理均亭,透露出年轻男子特有的坚韧力量感,一头湿润的黑发向后拨去,却还留下几缕散落在肩头,水珠从发尖稍滴落,缓缓地滑过那道红色的伤痕。他拿起一个颇为考究的黑漆木长柄方勺,海碗碗口大小,上纹刻“净心”二字,这便是拿来盛水往夙宵身上淋沐的礼具。不不,他赶紧自我安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坚持要给他上药的缘故?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化去了晶针收起真气,上前半跪着将男孩上身托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