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距离城门的方向足够远,方缓缓吐了口气。可想而知她此时是何其凶险的事,逃荒路上又冷又冰,寒风还在呼啸,零星的雪花还在往下飘,这档口生产岂不是要人命?若是死了也不赖,总比这般任人摆布来的强不是?此后可能是政事繁忙,一连大半个月那霍殷都未曾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