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明明是他妻主连夜上门保得陆家母子平安,是陆家要定的娃娃亲。直至三更也没睡着,索性坐起身来,点燃屋里的油灯,在屋子里一点点翻找什么。” 奚木鼻子酸涩得厉害,他半掩着头道:“我知道的,谢谢爹。转而他忍不住又想起奚木的身世,他虽不太信这些,可这会儿也忍不住半信半疑地想着莫不真是奚木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