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铸造这具躯体的方式让我感到恶心。” 容敛忽然开口,“以后我们买一盏就好了。原先温顺的天地灵气都变得狂暴起来,席卷于天地之间,拒绝与人体同调。” 察觉到少年的视线,男人温和缥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们剃去头发,吃斋念佛,以恶劣环境锤炼身体,比之寻常僧人更为求苦,意志坚定。窗外的风雪很大,一抬眸看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更看不到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