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谈的差不多了,起身离开,还没走多久,就被成渝拽进了楼层里的茶水间。刚才那一幢力度不小,成渝感觉自己小腹沉甸甸的疼,这种细微的疼痛甚至不如自己胃病发作时疼的那么死去活来,却让他有点慌。成渝表情无奈,说实话,他刚猜到并且证实的时候,也非常的震惊,只不过比震惊之后,情绪就很复杂了。普通公司都有竞争对手,更别说我们家。成渝忍着恶心抬头睁眼,酒店大门的喷泉亮着灯,黑色车身擦着银灰色suv而过,丝毫不带减速地冲破了大门,连抬起的挡车杆都显得有些仓促和狼狈。交代完,钟元青沉默了下,问:“你告诉傅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