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不想走的时候,他甚至还在温柔的笑着。温月想动,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僵得像石头根本动不了。他忽然睁开眼,重新偏头看过来。她听到了她最熟悉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也最让她感觉到安全。宫恒夜却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心疼我。而宫恒夜也在这瞬间疼痛中清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