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封接过手机后,无比自然地喊了一句。他没看见身边的凌封墨镜下一双眼里是怎样的笑意。这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听闻凌封已经走掉的清晨。叶新打开灯,掀开被子,不管被被子捂了个严实的大肉球,换了身家居服,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叶新跟着傻笑了两下,几步走到阳台。况且看凌封那样子也不像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