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事,大老爷们的,不就是在地上拖瞭一下吗?那天雨可真大啊,又急又凶,噼裡啪啦地砸到身上现在想想还是挺疼的。那种高压的环境中,我们每个人其实就是高压的一部分,常常会被挤压到感觉不到压力。韩识没说什麽多馀的话,隻是声音轻柔的喊著我的名字,雨越下越大,落在伞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可是那天他的声音却很是温柔,足够在以后每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为我抚去悲伤。” “正好酱油这段时间喜欢睡纸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