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爹娘送你上山来干嘛,还不如就在山下种田养猪算了!“据说在野外别有一番滋味呢”夜阑把她抵在身后的树上,黎浅衣衫半解发丝凌乱,脖颈与锁骨上处处都是她留下的印记。从一无所知到情根深种,向来都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今夜过后,她与她终究回的了过去回不了当初。“咳…咳咳……咳咳咳……”夜阑一边被烟子熏的眼睛都睁不开,一边翻动在灶火里烤的红薯。”黎浅咬牙让自己清醒一点,想推开他却四肢无力,身体里似有一团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