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采薇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站在萧寞深面前,胸口起伏剧烈,仿佛很是激动。哪里还有钱去打官司……还要请律师……而且,我都活了这么大岁数,离婚多丢人啊……” 我沉默着,芹姐的哭声似乎离我很远,对于她的这种软弱和无知,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萧寞深显然有点受宠若惊,温柔的捧着我的脸颊,一字字像是在宣读誓言般的说道,“我不怕把你宠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噌楞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怕是早就死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