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杯拎在他手上,像拎啤酒瓶那样。几年不说,现在说出来还是很顺口,可想而知,我当初被她折磨得多惨。因为这份报道,后来一段时间,我都有点躲着谢松和走。有一回在荟萃酒楼碰到他,也只是匆匆点了个头就走,走了之后,我回想了一下,他好像有点想要说话的意思,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