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寻樟淡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不用操心我的事情。” “……我想你啊,想你想得半夜睡不着,又冷到了才病了。” 喻夏黑亮的双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怔怔看着戚寻樟,戚寻樟转开视线:“我说了,你现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高考最重要。” “叔叔,十八岁不能谈恋爱吗?” 戚寻樟闭了闭眼睛,忍耐着怒气,拽过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帮他扣好,再次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