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穴被柳残梦玩弄得几乎要烧起来,敏感的痛楚和酥痒纠结在一起,他折开被子怒瞪柳残梦,还来不及发作,已被柳残梦压倒,坚硬粗大的欲望毫不容情地冲进他体内。」柳公子立时打蛇随棒上:「王爷此时可禁不得太大惊动,别弄巧成拙反伤了他的身体。「所以,三阵合并的重点的……巽……惊……生三位,以这三位为点……」 「原来是这样。反正娘子都扮过了,人也吃过了,只要能在床上得到实惠,他管什么相公娘子的名份。刚才明明还能分得清的,怎么一下子连进出的路都弄不清了?他虽勉强压住呼吸间的急促,以吐纳方式缓慢呼吸,却掩不住越来越红的脸和额上的汗珠,明显得连小小昊都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