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信霍归宁喜欢我,因为霍归宁是男人,在我当时仅有的认知里,男人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凭借赵初定的能耐,找到下家确实不是件难事儿。” 我手里握着自己刚撕开的糖纸,糖纸在手心里皱皱的,我说:“我其实今天带你过来,是存了心要让你看见我为你纹身的样子,我想要让你以后都记得我对你的好。我一直觉得赵初定是真的纯,我们一起看点带颜色的小电影,他都会脸红耳赤地把自己的眼睛捂住,可是他耳朵还能听见,自己又只有一双手,还得叫我用双手帮他捂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