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小路穿过两重月亮门,又绕过一片残花败柳的小园子,末了抵达了一处二层小楼前。虞幼棠常年病病歪歪,自己都觉着自己怪讨人嫌的,所以午夜时分醒来时,尽管浑身烧的滚烫,可是并未惊动金光耀,晕头转向的自己就下了床。拥着薄被坐了起来,他觉着自己那身心都空荡荡的,一口气吸进来,不知去了什么地方。随即怀中一暖,是金光耀俯下身把脑袋拱进了他的怀里。虞嘉棠这些年一直都是个活死人,活着和死了的分别不是很大;然而活着和死了,毕竟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