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根本不够,楼阙又加请了几天假。床上床下根本就是两个人,你怎么这么骚呢?” 楼阙的大手在盛夏的后背轻拍着,像安抚婴儿入睡一样安抚他,他的怀抱安稳,手掌温暖,感觉特别舒服,很快盛夏就抵不住浓重的睡意,慢慢的进入了梦乡。这次不用楼阙说什么,他自己就上上下下,主动而热情的像骑马一样自己动了起来。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焦距一般,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觉得好像被击中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