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叹息, 伸手上前按住酒壶:“要不, 主子还是吃些晚膳, 楼下说要来个唱‘青阳戏’的,奴婢陪您去听听?片刻之后楚山浔回来,拿了瓶伤药放在石桌上,开口却是:“我想离开这儿,不想再借住了。如今的画沉到底是得脸的,她抛出去的嘲讽哪有不被接的道理,就这么又笑着抛回来,堵得她心里难受。沉默了会儿,楚山浔哑着嗓子道:“我去给你找些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