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一夜的服务员悄悄打个哈欠,再次麻利的用三脚架把球框好。可新的问题又出现,“谁让你这么干?跑大车哪个一趟下来不满身味儿,烟味儿饭味儿汗味儿脚臭味儿,他都算干净的了。两人谈的很高兴,谁也没注意到陪客闫冬心不在焉,就这一会儿工夫,他脑子已经转了一千两百遍,中心思想就三个字,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