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过分,不过这些日子我的积蓄几乎都花完了,东拼西凑下来也只有二百两,还是预支了下个月零用钱得来的。既然没那个胆子问林子瑄订婚之事,就只能找我爹这个始作俑者了。屋里也燃着淡淡且好闻的熏香,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个屋子。他一掌拍在正埋头吃饭的马凌署他爹脑袋上,「一回来就知道吃,走!我爹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透过我俩看向了林子瑄。我嘴角抽了抽,没有回答他白痴一样的问题,见他提着一根竹竿,脸色酡红,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根本无法站好,更像一只成精了的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