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沉沉的黑暗之中,沈则琛却看见季倾羽眼里那明亮的光。” 季倾羽握住他的手,“我们应该互相了解的。” 季倾羽的回忆里有那个永远下着雨的午后,而沈则琛的回忆里有那个永远淌着血的公寓。” 沈则琛望着季倾羽的脸说,“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只是小时候我弟弟摔伤了膝盖,我妈也是这样哄他的。” 季倾羽能感受到沈则琛的手在轻微地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沈则琛颤抖,那个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则琛在轻颤,在痛苦。” 沈则琛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