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李长德个乌鸦嘴,说重寅跟我有缘。” 他不提我还不生气,他一提我就火气大,我就强忍着怒气说道:“当初我只说来做这个太后,好像没说过要做别的什么事。至少在我心里还是把重晔当小辈来看的。” 这句话真是戳我心窝子的疼啊,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我是寡妇!” 小珠也跟着笑:“太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朝了。” 我无奈,其实不用大珠去跟我爹告密,我爹能想到的掳走我的第一个人就是萧湛,别无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