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祈年:“……” “哥哥不是最清楚了吗?一开始是有些不习惯的,特别是在他需要穿一些里面带有线条的衣服时,那个十字架就老是被丝线给缠上。一片黑暗中,季安年只能感受到沈煜靠近了自己的腹部,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那个十字架。” “可——” 裴乐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还没等他刚开口,就听到旁边的沈煜轻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那床又不小,睡两个人足够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