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医护人员立刻凑了过来,上下帮她查看,好歹叶笙歌有些底子,摔下来时脑子没有完全的瘫,还知道用手去抓那台子,为身体的坠落减少了不小的冲击。” 叶笙歌紧紧地抿唇,盯着他,什么话也没说。背上,温温热热的毛巾避开偌大的伤,无比温柔的拭掉黏黏腻腻的汗渍。” 言易山抬头,墨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淡笑着反问道:“如果不是我愿意,你觉得天底下有女人敢让我这么伺候?他拧了拧眉,小心的拆着纱布,异常温柔的处理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