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辞关掉对话框,用手机摆拍了张药酒跟装修豪华的书房。迟寻还没从生不如死的痛觉中缓过来,就条件反射地睁开眼,脑子还不清醒,身体已经下意识就去拿手机,唯恐慢了一步会被惩罚。迟寻弯了弯眼睛,身上那种逼迫感消失了,又变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助手。” 这个助手是个新面孔,是迟寻走后,来接替对方位置的新人。许砚辞轻轻地拍了下对方的脸:“以后记住,我在说正事的时候,要收起你的占有欲,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