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年晚疼得几乎晕厥,她尖叫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尽管江年晚这些日子闭门不出,与沈玉春更是毫无来往。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两岁左右穿着精致的男孩推开门,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但是这样无聊的事情,怎么记忆如此清晰?所以谢姑母的面色瞬间黑沉了下来:“你是说你妹妹自己跳进水池里故意陷害你?” 孟铉拍着谢添颜的肩膀,笑道:“一早回的京城,才从乾清宫出来就直奔你这平南侯府了,哪知道,连杯茶水都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