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白色长毛地毯,随处可见扔着的各种枕头、靠垫。他托人买了禁药,每天只要一点点的剂量,一个月后,再清纯的人都会变成只知道张着腿求肏的婊子。不知道为什么,王德明感觉自己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燥热,就像是他背着老婆在外面招妓时点那些穿着学生制服的小姐亢奋相同,或者说是更为浓烈的欲火。” “哥哥你瞎说,我哪有嫌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