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任白越过她,径自走入踏入卧室内,往里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来看向她,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语调有些缓,“时间不早了,我替你把被套换上,你也早点洗漱休息吧。他索性一挥手,自暴自弃道:“算了,这儿子我不要了,我愿意把他送给你家幼幼做童养夫,就当是抵债吧!” 赵子蓁冷笑一声,“我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但熊孩子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任白抓住她的手臂,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动作温柔细心地将她手上、脸上的奶油一点点擦掉。只是被他这样淡淡地注视着,赵子蓁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想要辣手摧警花的火热内心了。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按捺不住了,气呼呼地抬头,却猛的撞进他深邃的眉眼之中。